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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看石作玉13

第十三章 有种巧,踏破铁鞋无觅处
 
  东方纤云三人借着夜色,循着时有时无的灵珠微光,小心地远远坠在那抬棺的队伍后面。
  路越发蜿蜒扎进山里。路面坑洼不平,且又陡峭,加之道旁枝叶丛生,视线不时被挡住,且有了峨眉仙宫那次的例子,几人又不敢跟得太紧,好几次险些失去那队伍的踪迹。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山脉绵延起伏,怕都离开安平镇十分远了。
  东方纤云忆起来前印飞星开的那副地图,出安平镇朝这方位走进山里,怕是绝没有村落的。
  那夜里抬着两口棺材来这寥无人烟的深山,究竟是要做什么?
  哒。
  印飞星伸手拉了东方纤云一把。
  靴底踏在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东方纤云惊愕地收脚。
  这里竟然有石板路,莫非真有人住吗?
  一抬头,那微弱的光亮已不见了。但已不要紧,三人等了一阵,方才沿着石板路往上走。
  树渐少,山势渐平。
  路尽头的确有人住,且还是大户人家。
  宅子建得别致,只是门上匾上却都挂了白,当真是在办丧事。
  只是此时怪的却不是丧事,甚至不是这深山中的房子了。
  而是那匾额后的字。
  东方。
  以东方作姓的不多却也不少,但又是有修行之人,又是在这安平镇附近的东方,除去那个东方家不会有第二个。
  见印飞星二人朝自己看过来,东方纤云忙解释自己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当真是自己记错了地方吧?
  只是说是记,他又哪来的记可言。
  他的确自来这里时便在逍遥门,东方家的人又从未与他联系过,莫说搬了住地,就是东方家原本在哪他也无从知晓。
  那么这无端冒出的记忆从何而来……
  “我们得绕去后院,翻进去查探。”印飞星倒是没有多作质疑,仅是低声开口。
  他们本便是来找东方家的,本以为线索断去了,却又突地峰回路转,哪里有不抓住机会的道理。
  算天一直未说话,东方纤云侧头看去。
  她正直直盯着一处地方,双目大睁。
  东方纤云顺着目光看去。
  不远处一座峰沉沉地耸立着,棱角被包裹着融进了山间的黑云里。
  “怎么了?”
  算天缓缓摇头,不吭声。
  “我们快些走吧。”
  留在明处多一会,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东方家这处府邸虽偏,却也占地广,三人顺着墙走到了东方家府邸的庭院。
  本以为世家门户会有些护卫结界一类,还得多费些功夫,哪知这里墙上仅是空空一片,几人轻而易举地翻了进去。
  落下时小心查看了四周无人,三人听着人声寻到了一处花园。
  一口棺材都停在那处,另一口棺材却不知所踪。棺材边守着两个人,直直站着,除了眼睛眨动以外身体没有挪动过半分,看来分外诡异。
  三人等了半晌也不见他们有轮换的迹象,只有互相使了个眼色,小心退去。
  等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几个人才敢小声开口说话。
  “现在怎么办?”东方纤云问道。
  印飞星道:“都查到东方家家里来了,你还愿意半途而废吗?我们可以用师妹给的东西。”
  其余二人了然。
  三人小心上了房顶,顺着屋脊寻到一处似是弟子房的地方。
  印飞星等了半晌,寻了三个刚好从房里出来,看来功力平平地位较低的弟子下手,将其打晕拖去暗处。
  又自包袱里抽出三张面皮,先分别扣在地上的三个人脸上。待念过逍遥星河所授法决,三张面具便成了。
  东方纤云伸手接过一张,瞥一眼地上三张面无表情的脸,总觉得有些瘆的慌。
  “他们三个怎么办?”
  算天道:“我方才进屋查看过。这其中一人的房间中还结有修行所用的结界,便先扔在里面吧。修仙人饿个几天,总也饿不死。”
  东方纤云二人寻着时机,小心将三个弟子弄进那处房间。算天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自结界里出来,东方纤云总算松了一口气,伸手擦去额上几粒汗。
  “这样便该成了。我留在这儿,你们也快回房间去吧。”
  他伸手拉开门。
  夜风迎面黏了一身,冰冷得过分。
  要探身出去查看一下时,胳膊却被人一把拉住。
  “怎么了?”东方纤云回头。
  这房里未点灯,算天的脸在外面透来的微光中有些发白,一双眸子定定地盯着门外。
  “你们觉不觉得……有人在哭?”她犹疑了片刻方才开口,约是自己也觉得这说法太过玄乎,但偏偏……压制不住从心底泛上来的寒意。
  东方纤云侧耳仔细听了一下,耳边只有凛冽风声,再看印飞星,对方也是摇头。
  “堂堂天道使者不是害怕了吧?”印飞星抱着手臂轻笑道。
  “不——”算天摇头:“我能隐隐听到。似乎是个女人……”
  荒山野岭加上女鬼,若是还有个破庙和书生便更有意思了。
  东方纤云无奈一笑。
  “大约是有女弟子在哭那被抬回来的人吧。”
  “今夜太晚了,你们都快些回去吧。”
  算天顿了片刻,点头出去了。
  印飞星亦跨出门去。
  东方纤云想要回身去拉门板将门关上,却被一只手抓住手腕。
  回头,印飞星一只脚已跨出去,却半转着身子拉住他,低着头,额发遮眼,薄唇微抿。
  “小心些。”
  那指节扣得很紧,纤长的指节贴在皮肤上,虽也不见得热烫到哪去,在这寒凉中却格外明晰。
  “嗯。”
  他这一声出口时,想答的人已松了手走得远了。
 
  “既然您执意如此,我也不再多说,便将我自族谱上除名吧。”
  “东方纤云——你莫后悔。”
  好亮——
  东方纤云伸手遮住眼前刺眼的日光,叹口气。
  正遇上外面印飞星与算天二人来唤,他忙应了,起身洗漱。
  那梦中所见却在脑中盘桓不去。这些梦也不是第一次了,从武功招数,到些奇怪的摸不清头脑的话。过去极偶尔做这些奇怪的梦,近日里却越发频繁……
  东方纤云,到底是藏在这具身体里的记忆,还是……
  待他梳洗收拾完,又算着时间出门唤二人进房,一同进结界查看昨日偷袭的那三人,都还好好绑着,连醒都未醒。
  几人又多施了个昏睡咒,再将逍遥星河所授变声术念一遍,方才走出这片弟子房。
  昨日来得匆忙,要避人耳目,又是深夜里,待得白日才有空细细看这东方家,只见这里头四处花池与假山怪石不少,游廊水榭更是装潢得雅致。只是四处不见许多磨损,想来迁来不久也是真的了。
  东方家弟子并不算多,这一路走下来也未遇上几个。出弟子苑,再走一段路斜斜走入花园后,人方才稍稍多起来。
  走到一处,忽觉前方隐约有女子哭声传来,东方纤云记起昨日算天所说,与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同感,几人快步上前。
  过了石板路,果然又是昨日夜里放棺材那处。
  一口巨大的檀香木棺材置于园子中央,不过周围守着的弟子已经撤下了,反倒聚了好些普通弟子。不过约是东方家规矩严,他们大都站得远些,只一个女子扑在那棺材一角,哭得声嘶力竭。
  昨晚听到的哭声应该就是她。东方纤云心下道。
  背后偶有脚步声,突地旁边又上来一个弟子,狠狠一拍东方纤云肩膀。
  “陆万!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东方纤云骇了一跳,莫非他假扮的这人还不能出现在这儿不成,无奈之下只得先应声。
  “嗨,还不是听说了这事,过来看看……”
  印飞星与算天二人亦看向这处。
  印飞星见他情状,走近几步,刻意将话引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棺材是半夜急急运回东方家的,想来东方家许多弟子也不知道太多。
  只是说来也怪,昨夜在林中遇上时,东方家运的分明是两口棺材,一大一小。现下大的一口在这儿,那小的一口又去了何处。
  那弟子皱眉打量他二人,突然后退一步连连摇头:“怪,实在是怪。”
  这话说得东方纤云二人都是一惊,他们的话皆未有什么不该的地方,怎会这么快露出破绽。
  却见那弟子瞪了一会儿,却又反倒是松了口气的模样,嘿嘿笑道:“不过也好,你们这几人自去守后山之后都怪怪的,今日倒是正常许多,不过这样也好,真不想对上你们几个前几日那张脸。”
  后山。
  算天一怔,忆起昨日那座融进黑云里的峰。
  三人偷偷摸摸交换个目光,看来得寻时机去探一探了。
  又提及这处的事,那弟子冲那檀香木棺材一示意,叹道:“不就那样吗,今日一早诸位同门突地得知这消息,都是现在赶过来看看的。”
  那棺材旁的女子仍哭得激动,终于有一人上前去拉她。
  “管事说过,四公子的棺木不让人碰的。再者人都去了,你再这样也无济于事。”
  却见那女子奋力将来人挥开,一回头,一张脸竟已哭得扭曲狰狞,目光狠狠朝来人剜去,骇得人下意识一退。
  “无济于事?若不是东方曜,四公子怎会这样?我……”
  突地有人自花园对侧来,高声喝道管家唤众弟子去厅中议事。
  周围弟子皆应了,急急顺着传信人的来路朝议事厅去。
  那女子冷哼一声,以袖狠狠一抹脸,面上妆全花了,两眉厉如刀,倒是镇定下来了,一摔袖子亦起身朝那处赶去。
  东方纤云只听身边的弟子一叹:“东方兰好歹也是东方家唯一一个女弟子,怎地就看上了东方逸那家伙。当初东方逸与东方曜二人争斗,大家就都知道定是要出事,但谁知竟会是现在这般状况。现下东方家又损了这么一人,日后该如何立足……”
  他言罢摇头再叹,又朝东方纤云三人道:“我们也快去吧。庄里的规矩严,若是去晚了,定是要受责罚的。”
  东方纤云三人应声跟上,心中俱是震惊。
  那棺材中竟是东方逸?月前还在亥宴镇碰见的那飞扬跋扈的东方逸,他竟死了?
  东方家现在这一辈当中,东方曜为长,东方芜穹次之,接着便是他东方纤云,东方逸居末位。
  只是现下东方纤云不知因何缘故早已与东方家脱离关系,而东方芜穹因为行事风流被东方家除名一事也早有人知,且似乎就在他离开东方家来逍遥门不久之后。也就是说现下东方家能继承家主之位的只有这二人。
  这二人争夺家主一事他们在亥宴镇也早有听说,但竟真会发展到这般兄弟相残的地步,也着实令人震惊。
  几人跟着众人来到议事厅。
  东方家的人着实是不多,但也足以将这大厅站得满当,东方纤云几人刻意来得晚,远远缀在最后。
  只见一四十余的中年人坐在主位上,虽是其貌不扬,却自有一股威严气派,此刻面容严肃,约是方才那弟子口中的管事。而他身旁站着的正是东方曜,只是此刻他面上却不见多少得意之色,反倒沉得很。
  待厅中安静下来,中年人方才开口。
  “今日之事,想必诸位都该知道了。”他沉声道:“四少主为伏魔修,遭其暗算,虽将对方击毙,己身却也回天乏术。”
  这话名头上是这么说,但其中实情如何,恐怕在场多数人心中早已有数,因此更不敢去看一旁立着的那位。
  比起行事跋扈狠戾的东方逸,东方曜要温和稳重许多,但其功力却绝对在其之上。于这二人的争斗,虽大多数人对双方实力都有个决断,但都未料到他会下杀手。因此他是不是如同面上所呈是个良善之辈,便不好说了。
  只听那坐主位的管事叹道:“自家主离世以来,我掌管东方家,也有十五年之久了。”
  十五年!东方纤云三人一惊,莫非东方家也与十五年前那桩事有关?
  “如今二位少主功力有成,老夫也不好再占着这位置了。本想在两位少主之中择一能者,继承家主的位置,以图东方家复兴之业。只是现下四少主出了这等事,唯有将家主之位传给大少主,待日后除尽魔修,四少主泉下有知,也该安息。”管事面色沉痛,又提声道:“若诸位谁有异议,便在此刻提起,日后家主继位,勿要再有闲言。”
  此时自然不会有人还敢有什么说法,东方家也没有多的继承人了。
  等了片刻无人应声,管事起身道:“那便如此吧,待行了祭祖之礼,大少主便是东方家家主了。此前事务还由老夫暂为代管,即日交接。”
  “目下东方家情势岌岌可危,此事不宜耽搁,便于后日行祭祖仪式,将四少主安葬,传家主之位吧。”
  立于一旁的东方曜神色微微一动。
  竟这般急!在场隐有议论之声。
  东方家曾经也算得上豪门,传统与规矩守得死板,这般急于传位究竟是为何?是东方家的形势当真已危急到了这份上,还是有什么仇人?
  管事却不再说,只再三嘱咐后日的祭祖必要隆重筹办,这才归座。
  东方曜亦上前虚言几句受之有愧,又寥寥几句谈了日后东方家的复兴之事,言语之间倒是燥得很,就是东方纤云这么个才见过他一面的人,也要惊一下这人将自己的沉稳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堂下诸人虽有疑惑,却也无法再问,待东方曜将往,管事又发了话,这才纷纷离去。
  东方纤云三人回了房, 又定了今夜前去后山查探之事,不时便被人唤去做杂事去了。
  却知东方家虽偌大一个门派,却也是无甚仆役的,诸多杂事均是门内弟子亲力为之。
  难怪东方家族地这般隐蔽无人知晓,东方纤云暗忖。

  待白日里做了杂事,东方纤云禁不住心中念想,又去看些东方家弟子练功,越发觉得那些剑招熟悉。
  等黄昏之时,东方纤云本想去寻印飞星二人,怎知刚出房门,便撞上几个弟子,其中还有白日里交谈之人,东方纤云曾听旁人唤他方荀。
  东方纤云心中咯噔几下,加快脚步想跑,却被那方荀连声唤住,只得停下。
  “管事唤我与几个弟兄下山办事,说是似乎有贵客来访。你手艺也不差,今日的饭食便由你帮为兄准备吧?”
  东方纤云无言作答,只得客套几句,哭笑不得地看着几个东方家弟子笑谈着去了。
  他哪里会做饭,在逍遥门时尚且不会,在来这里之前更是只会煮众所周知的那什么面。
  此时骑虎难下,又禁不住怨自己方才怎地没想出个理由搪塞过去,只得兜兜转转去了厨房,对着一堆厨具连声长叹。
  “咳咳……”撩开面前黑烟,东方纤云执起旁边一个瓷罐往里头打量:“盐……盐该放多少?等等,这是盐吧……”
  只听门口传来声轻咳,有人踏进门来,东方纤云忙作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稳稳舀满一勺起来,再回头望去。
  “飞……飞星?”
  印飞星一手掩鼻一手挥开烟雾踏进来,皱眉道:“你这是要烧房子吗?”
  东方纤云讪笑一声,将方才应人做饭之事说了,又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算天呢?”
  印飞星抱臂,略去自己四处找寻眼前这人之事不谈,只瞪着锅里的东西,干脆地嘴角一撇嘲道:“我见这边情状,还道是东方家来刺客要将这里炸了,自然过来看看。算天她尚在别处与东方家弟子练功。”
  知道自家师弟在讽自己的厨艺,东方纤云唯有连连干笑。
  只是算天莫说东方家招数,却是连武功也不会,却要怎么蒙混过去?
  “我方才打听,似乎去守后山之人都不必与众弟子一同练功,约是武功要超拔些。那天道使者你却也不用担心,她自有她的办法。”
  东方纤云点头。算天心思灵慧,就是自己暴露了被人扒皮抽筋了也轮不到她。
  他回头看了看锅里颇有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又转头巴巴地看师弟,见人分毫没有接受的意思,方才无奈道:“我记得师弟厨艺颇好,未免身份过早暴露,不如由师弟来掌勺如何?”
  印飞星一挑眉,笑得像夜里偷偷按住耗子尾巴的猫:“我却不要,你尽管展示展示手艺,若是将东方家弟子毒得上吐下泻无力扰我们的事不是更好?”
  东方纤云无法,只得循着记忆所见自己执起那锅柄与木铲翻炒。
  奈何,别人十年练来的技艺哪里是他这种半路学来的路子能比的,否则开酒楼饭馆的还要怎地过活。
  手腕一抖,偌大铁锅竟要脱手。
  东方纤云心下一惊。倒不是心疼这所谓的饭菜,而是心疼自己的脚。
  突地手上叠了一手,便腾地稳住了。
  东方纤云回头看,印飞星兀自抖手翻动,却不看他。
  师弟比他白了一层,一双手更是细细长长地好看。但当那好看的手贴在自己手背上时,却能明显觉出其指上的薄茧。
  那是十数年剑客时光划下的痕迹,分分寸寸绘着杀意锻过的凌厉。
  但这双手,也曾勾在自己脑后,贴在自己的脊背……
  那邑云山竹林仙境中的酒香甜醉与热烫池水腾地盈了脑子,将东方纤云两颊烧红。
  脑子糊涂了,话便跟着糊涂,还吐不利索。
  “师弟……上哪学的这手厨艺。”
  印飞星一愣,面上兜着的那点得意顿失。
  东方纤云甫一问完便想咬自己舌头。他那话不过是为了避去尴尬随便说来,哪知却说到不该说的地方。
  其实印飞星哪里有什么好厨艺呢,不过都是年少丧尽双亲只作扫地小童时求得活命的手段罢了。练功不能落下,便常缺了饭食。逍遥门倒是不短弟子这个,只是若是晚了,便该由自己动手,无谁会为个小童半夜多这许多麻烦,除了……
  神情几番骤变,印飞星冷笑道:“我这手艺自然没有师兄好。过去逍遥门内可都羡着师兄掌一回勺,后山那仙果也是由师兄看顾,如今倒是偷得闲。”
  东方纤云一怔,却听房门处哐地响动。
  二人望去,却竟是那托东方纤云准备饭食的方荀,正埋头往地上卸东西,抬头朝这边看过来。
  “陆兄——那边未找见那什么贵客,我们只得先回来啦。麻烦……”
  他踏入屋内,乍一下便被东方纤云二人姿势噎住。
  印飞星这才念起这姿势不妥,腾地收了手,可怜东方纤云手上未加力,这么一回身悬在空中的锅真砸了他脚。
  约莫是错觉,竟还听师弟噗地笑了一声。好吧,以师弟恶劣的性子,定不是错觉。
  二人未免被看出端倪,忙将事情又交回来人,急急出了门去。
  印飞星兀自走在前面,步下生风,白衣俊朗尽是潇洒。
  东方纤云看其背影怔然半晌。
  他从未在逍遥门做过饭,更从未看顾过后山仙果。
  东方纤云二人去得倒快,可怜那接手的方荀看着地上一堆黑糊之物,片刻方才回神。
  “这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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