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面桶里的番茄

蹲死在冷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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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看石作玉11

第十一章 有种诡,波谲云诡
 
  人人都道是逍遥门内门三弟子逍遥星河好命,是内门唯一的女弟子,大师兄二师兄个个俊朗,四师弟又不必操心,日子该过得很是舒坦。
  她却过着这旁人羡慕不来的日子不舒坦了十来年。
  不见得人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便是好东西,还得看你喜不喜欢。
  逍遥门是她家祖上的基业,因此她打一出生起便注定了要踏进这个门槛,只要她还有灵根,不至于是个废物。
  谁会关心她想要什么呢?
  也正因此不在安排中的事情便显得弥足珍贵,比如下山偷师学来的易容仙术,比如这个会在小摊上递给她一块奇趣的顽石,而不是泛泛的玉器的大师兄。
  只是可惜,实在可惜,大师兄他待谁都好,却也从未是独独为了谁。他就是这么个好人,偏偏后面像是藏了许多故事,与这修仙门派格格不入。她能觉察到大师兄待她与昭昭为亲人,但若真要说特殊,还得是那一位,最不该且毫不自知的那一位。
  逍遥星河唇边笑意不减,却半分映不到眸间,将手中包袱递过去:“大师兄收好了,这东西应该对你们有些用处。”语毕又抚着袖子婉转一笑:“可莫要忘了回来与我双修。”
  东方纤云连连苦笑,面色古怪地接过。一旁印飞星靠着门柱望着山下,算天低头抚弄垂下的长发。
  她提步朝门中走去,勾唇低声笑道:“江湖再见。算命仙——”
  算天不言语,只径自朝山门走去,唇角带了丝笑意。
  站在山门前,东方纤云执起法器,心道现下出发,天黑之前应该能到镇上。
  站在树林时,他真想把自己那个念头吃下去。
  “你当真认得路?”印飞星挑着一边眉头如是问,一旁饿得不轻的算天亦是面色不善。
  “我记得……是在这一带。”东方纤云朝稍高处一块荒草丛生的地方望去,眉头紧皱,隐约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却又说不清楚。
  几人朝那处走去。印飞星在丛中拨弄两下,嘲道:“这么块地方,难不成东方家的人都是鬼,睡在土里不成。”
  东方纤云亦是疑惑,突听对方轻咦一声,上前几步。
  印飞星正以剑柄撇开半人高的杂草,其中赫然有一石块耸立。
  当下喉中一哽,别是自己当真给记错了,找到人家坟地里来了吧。
  却听算天道:“这不是碑石,是房屋的筑基。”她朝四周望一眼:“东方家的确曾在这儿过,只是不知为何又搬离了。”
  东方纤云皱眉,东方家这种大家族,更改族地是坏祖基的事。能让这么个家族搬走的,该是什么样的事?
  此时天色已昏黄转暗,太阳带着最后的余晖沉到峰后,山间的风逐渐吹起来。
  远处突地叮铃叮铃响起来,东方纤云与印飞星二人只觉得这声响熟悉,算天却是面色惨变。
  一队人渐渐从林子那一头的小路行进来,稍一走近,香风四起,环佩叮咚,裙袂无尘。竟是二十余年轻女子,身着莹蓝衣裙,衣角缀雪绒,腕间佩铃。
  这般服饰,东方纤云略一回忆,竟与当日与算天偶遇时她所着那套裙装有七分相像。不同的是,算天那套下摆更长,其上纹样更繁复,也无腕间铃饰。
  “峨眉仙宫的人。”他踏前一步想要出声唤住来人,却被一只手捉住手腕。
  算天面色微白,略略摇头。
  东方纤云犹疑半晌,终究交代道:“我对这带地形不熟,若是无人带路,怕找不到村镇。”
  腕上微微一紧。
  他听印飞星噗嗤笑出一小口气,又轻咳几声,只得叹息。
  印飞星上前一步,抽出包袱里一沓东西,又随手扔给东方纤云算天二人一块:“虽不知道你到底为何躲着峨眉仙宫的人,但你若真不想暴露身份,我们可以戴着这东西跟在她们后面。”
  算天伸手接了,微微一愣,这赫然是当初她初遇这二人时他们所戴面具,应该就是出山门时逍遥星河赠与之物了。
  东方纤云看着手里的东西一默,这次有了准备,这包袱里的面具应该不少,且都是现成的了。
  几人迅速将伪装做好,待峨眉仙宫那队人走过之后立即闪出草丛,不远不近吊在她们身后。
  三人就着夜色掩饰前行。
  算天目不转睛盯着那队人背影,轻声道:“峨眉仙宫人无事不离宫,离宫无小事。只是这门派的大事也只有一件。”
  东方纤云二人不语,都凝神听着。
  “祭天。”
  见东方纤云与印飞星一愣,算天继续讲道:“天道使者传达天道旨意,却也要侍奉天道。天道使者时有时无,而祭天这事却是必须。无时便由全宫出行,有时天道使者必得到场。”
  “你们未怎么听过这事也是正常,我也从未遇上过这事。因为上一次祭天的,还是我师尊。”算天的目光冷下来。
  东方纤云心中一跳:“莫非……”
  算天颔首道:“不错,正是十五年前。”她继续前行,指尖带断了一片草叶:“我师尊前去祭天,再未回来。”
  又是十五年前!这诸多谜团的线头全纠缠在十五年前!
  印飞星见他二人神色,皱眉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东方纤云将盒子一事告知他,印飞星亦凝眉沉思。
  盒子,祭天,算天,竹翁,逍遥门门主,这些之间到底有何关联。
  算天又将祭天一事细细说了。这事秉着天道神性,须心至诚,脑至明,峨眉仙宫参与祭天一行需得从峨眉徒步走到舒州去,且步步摇铃。否则不至于能让他们在这么荒郊野外遇上,用上飞行法器,一日怎么也到了。
  天色逐渐暗下来,三人跟在队伍后面行出了树林,眼看着差不多能进镇子了,也就不急着跟人了,转而等她们都进镇子了好些时候才悠悠踱出来。
  只是甫一进镇门,几人便觉不对。
  这分明该是夜市正好的时候,街上却空荡荡无一人,连方才那队峨眉仙宫的人也不知去向。
  “也许山间村民没有开夜市的习惯,都早早打烊入睡了?”东方纤云猜测道。
  这说法的确在理,只是……
  印飞星多走了一步,捻起了地上一片黄纸:“那这东西是什么?”
  只见那纸皱巴巴轻飘飘,圆形方孔。几人默然。这一条街,赫然洒落得满地这黄纸银钱。
  阴司纸被夜风卷起成堆,转了几圈之后又呼啦啦散开,漫天飘飞。安平镇三个血红大字刻在镇门上,尾字的最后一点下面有些崩裂了,在这黑暗中看来活像那红已下渗了一般。
  这么多的数量,该是死了多少人。东方纤云朝四周一望,零星还有些灯烛未熄,不是个死镇。
  几人朝街中缓步走去。路边还有些货摊的木架,在这迷蒙黑暗中看不得甚清楚,如同兽洞外盘桓的藤蔓,等待着缠住活物的手脚,将其拖入其中蚕食。
  东方纤云跨过街中翻滚的一根木条,朝对面的客栈走去,印飞星二人小心地紧跟其后。那栈中仍有一丝灯火,虽然隔着窗纱更显得飘忽。
  “店家?”他伸手扣门:“我们到镇上时天色已晚,您这处是打烊了吗?”
  房中无人应,东方纤云要再扣。
  突地那房中豆大烛火噗地一熄,三人俱是一震。
  良久屋中传来人声,嘶哑粗粝:“年轻人,这里晚间不做活人生意,你们快走吧。”
  东方纤云被这话中意思说得头皮一麻,还要再问。
  突地远处撕出一道尖利惊呼,女子的惧极的声音在这夜中就像是拿钝了的刀口在磨石上下了死力推。
  三人互视一眼,迅速离了门朝声响传来处跑。
  街道上仍旧空荡,倒是道旁的民居中那点微光像是被这叫声一震,全熄了。
  拐过几道街角,嘈杂响动声越发靠近。东方纤云抬头望去,那处是城中弃置的庙宇,年久失修,看来已破败不堪。几个女子从庙中惊惶跑出,看衣饰,正是方才所见峨眉仙宫人。
  约是进镇之后寻不到住处,才来这边破庙里落脚。却不知现下是碰上了什么变故。
  破庙一头突然传来砖瓦碎裂声,一条黑影从屋顶破洞蹿出来,肩上还伏着一条身躯。
  门口一女子朝那处一指,大喝道:“芙蓉师姐——在那边!”
  院中跃出个女子,朝那处一瞥直追过去。
  黑影略一回头,肩上那具身子顺着力道软绵绵地晃荡,不知是没了意识还是怎的。
  印飞星摸着剑柄看向东方纤云。他略一点头,对方便腾地窜出去,跃上房顶追过去。
  自己的储物戒丢在秦家了未找回来,东方纤云自怀中摸出一物交给算天:“这个可用于防身,你别过去,小心一些。”
  黑影一路朝着镇外林子里窜去,其中林木茂盛,若是真让他进去了,怕是再难寻其踪迹。
  当先那芙蓉看到林子时犹豫一刻,干脆停下脚。
  东方纤云心中一叹,她只需上前阻拦片刻,自己二人便能将其截住。他脚下不停,仍朝那处去。
  后面跟上的少女追上师姐,跺脚道:“芙蓉师姐——你怎么让那精怪走了!”
  女子一抚裙摆,摇头道:“方才那情形你也看见了,这么长时间五师妹她早已没救了。现在追过去也无济于事,说不得还会将我们的性命也搭进去。若不是算天私自离宫,我们也不至得在这处落脚。”少女还想再说,被她阻住。
  她朝黑暗中两条人影望去:“那两人是谁?”
  印飞星见那黑影已入林子,左手翻转射出一道水箭,脚下猛踏迸射出去。
  黑影朝右侧一转躲过,哪知来人一击不中,又踩住树干一记浪里寻花转回。他朝后急转,正遇上东方纤云一剑。
  眼见要被瓮中捉鳖之时,黑影突地身子一软,跟没了骨头似的向下一滑溜。枯叶被嗤地扫起一片,他堪堪从剑影缝隙里钻出去。
  黑影肩上所负女子噗通摔在地上,东方纤云上前查看。
  只见女子衣服前襟已被血液浸透,暗红一片,脖子上一道口子深可见骨,双目圆睁,面色灰败,显然已经回天乏术了。
  他叹息一声将女子双目阖上。
  进林子的小路一阵响动,约是峨眉仙宫的人又追了进来。
  印飞星那头已追将上去,步步紧逼。饶是那黑影身形灵动,仍被压制。
  将要一剑击中那黑影面门时,印飞星却竟手下一顿。
  黑影窥准机会,咆哮一声,张嘴就朝他袭去。
  东方纤云心中一跳,口中喝一声冲将过去。
  却见白光一闪,一物自一侧射出,直击黑影面门。
  却是东方纤云追来前给算天防身之物。
  黑影惨呼一声,身子一滑,钻进树丛中。草叶窸窣一阵,东方纤云追上查看时已不见了。
  此刻听得少女一声惊呼:“五师姐——”
  她冲上前去扶住那尸体,见其惨状又是一惊。
  峨眉仙宫的人陆陆续续赶来。
  年纪稍大的那芙蓉上前来,看着正收剑的印飞星,喝道:“你方才为何放走那妖邪?”
  印飞星面色不善瞥她一眼,冷哼一声。
  一旁一女子见气氛不对,上前劝道:“师姐,这三位侠士应该都是碰巧遇上,才来援手的。”
  芙蓉摇头道:“木槿师妹你不知。方才我们在进镇的林中我便隐约觉得有人尾随,因不愿打草惊蛇才未出声。哪知……五师妹竟在庙中惨遭毒手。”
  她环顾四周姐妹:“方才他分明有机会擒住凶手,却在关键时刻收手放他离开。且看他出手气息,怕与魔修脱不了干系!”
  印飞星做魔修倒也算得上熟稔,当下冷笑提剑:“那你要不要试试来除魔卫道?”
  芙蓉知他二人身手不错,方才出声也只是不愿被姐妹责问为何不立即去追那凶手,此时被这话一噎,当即不再接话。
  算天已自树后走出,隐在二人身后低着头,不作声。
  东方纤云上前一步揖礼:“我们三人只是途径此地,听到有响动才前去查看,若是诸位怀疑,我们这便离开。”
  语毕也不等这群峨眉仙宫之人再说,拉着二人就往林子外走去。
  笑话,不提算天不愿暴露身份,单看这群人就是个麻烦,若是与她们一道,不知道还要卷入什么事里。
  身后众人纵有疑虑,已有一个同伴身死,也不敢再追,只有先行安葬。
  只听其中一女子道:“若不是算天偷偷离宫,我们早就过了这处,也不至于再遇上这事。”
  芙蓉道:“峨眉仙宫宫规森严,又是祭天这等大事。若是她真将祭天一事都错过了,宫中留这一天道使者还有何用!”
  余下语声都渐远去,东方纤云暗暗去瞥算天神色,却见她无什么表情,眸中似覆了一层薄冰。
  身侧呼吸有些凌乱,又似有压制,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东方纤云有些担忧地转过脸去。
  印飞星拧着眉头,唇微张,脸色有些发白。
  “飞星,方才……没事吧?”
  印飞星抬起眸子瞥他一眼,半晌才吐出一句:“那夜里血祭阁那魔修一击有些诡异。”又转而打量他脸色。
  “你无甚感觉吗?”
  东方纤云摇头。
  他被那魔修一击掀下练剑台,只觉那一击力道十足,出了些内伤,到现在却也好得差不多了。
  “可是伤到了要害?”
  印飞星摇头,只深吸一口气不再言语。
  几人赶回镇上时,镇中却反常地有了光亮,更有人声嘈杂,听得最明晰的是妇人的抽噎哭泣声。
  三人徇着声音加快脚步,到镇中一块空地。
  周围好些房门开了,镇民提着灯打着火把聚在场中。
  一个三十余岁的妇女扑在地上,怀中抱着一男孩的身躯,嚎啕大哭,口中断断续续念叨:“娘让你晚上不要出门啊……你怎么就不听话啊……”
  那男孩约摸十岁,一件粗布褂子被血浸湿一小片。脖子上偌大一个伤口,却不再流血,似是已流干了。一双大眼正正瞪着东方纤云所在。
  他心中一怵,又同情这妇人,无奈叹息一声。
  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中年人,一件经商人的长袍皱巴巴歪扭地罩在身上。
  他脸色煞白,开口喝问:“有没有人见到我女儿?有没有……”
  被问到的围观村民皆是摇头。
  东方纤云皱眉,低声询问身边一中年汉子是怎么回事。
  那汉子看他一眼,一个大男人竟有些惶惶地避开了些。
  东方纤云正觉奇怪,肩上突地有人拍打,惊得跳转过身。
  他身后站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须发已花白,一开口,那嘶哑苍老的声音便教他认了出来。是那客栈的掌柜。
  “年轻人,你们几个外乡人不知道。”他捋着胡子叹道:“这安平镇……可不安平啊。”
  这老人这么说,想必是愿意把这事告诉他们的。
  东方纤云正想问话,却见一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从街角缓缓走出来。
  人群突然就安静下来,只有那抱着孩童尸体的妇人还在嚎哭,连那找女儿的中年人都面色灰白地噤声。
  拐杖敲打石板的笃响幽远单调。
  老妪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滚动着在漆黑的街道上逡巡,口中喃喃自语,面上褶子开合。漫天飞的黄纸扑在她身上却也不管,径自走过了这一条街,消失在拐角的黑暗中。
  围观人群这时才发出些响动,有同情叹息的,却也有像见着了什么晦气东西似的匆匆避开的。
  老掌柜伸手一扯东方纤云衣袖,示意他们跟他走。


  好几天没有来更新……发个小公告#(哈哈)
谢谢追文的妹纸们#(乖) 。首先高亮,我不会坑的【正直脸】,就算要断很久也不会坑的ORZ。
上一篇文憋了一年半全写完才放出来QAQ,这一次因为没忍住,写一半就发了,所以更新时断时续地QAQ。
这篇文16夏天完成大纲,开始写,完善一些细节,然后放了几个月,寒假又开始。
原本打算寒假写完,结果因为某只番茄太懒,导致闲得无聊的时候都被浪费了ORZ,之后会开始忙。
现在存稿只写完了十五章,所以十五章之后的更新会比较……久……不过肯定不会坑【写完大纲写完一半还坑是非常……痛苦的,文都是亲儿子】
如果有喜欢这篇文的妹子的话,希望偶尔想起来瞄一眼就好啦#(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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